“你身在何處,可還……安好?”夏惜問了安。
二人行走在外難免有分別之時,這便是他們約定的密語,若是平安,則報一聲——
“行也安然,坐也無恙,”傅云章回道,“阿姊且放心,我現今身在一處寶境鉆研無上妙法,恭候阿姊大駕……哦,還有沈前輩和夫人……是了,還有那位心里話很多的老前輩。”
傅云章一貫會同人打交道,三兩句話的功夫將所有人都惦念了一遍。夏惜安坐于小舟之上和他話別,任他繼續鉆研那什么無上妙法。
孤舟漸入了水中明月倒影。莫晚道看向船尾,月光照得那道被抱擁著的側影近似于澄澈,他心中慨然,臉上正色:“沈清極,閑話不提,如今也無外人在場,你知我是你師父太衡道人的故交,理應照拂你們這一脈,十七年前未能保下小疏,是我一生所憾,十七年后,我決不會讓你犯了糊涂!”
夏惜默不作聲地垂首,眼觀鼻,鼻觀心。
若真無外人在場,沈清極合該吻著懷中傻鬼的臉嘗嘗滋味了,他抱鬼在懷,覷了那張白凈的側臉許久,除去一點濕痕,未見得異樣。
可分別了片刻,這小傻子好似更為安靜了。
近海處水霧濕重,是落潮洇了他的眼睫,霧氣暈染過他的眼眸,還是淚水?這傻鬼會在情事之外流出淚么?
他沒對一老一少放開識海,聞言開口回道:“前輩多慮,我所行雖及不上您拿人的計策高妙,但還不至于糊涂。”
“……”莫晚道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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