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與桃子到達東錦龍賭場門口時,天色漸漸暗沉下來。
今天他們要趕最熱鬧的夜場。用剛剛取出來,還沒來得及捂熱的兩千塊做底錢。
在走進賭場前,沈珂不厭其煩地交待道:“跟你說的你都記清楚了?”
桃子隨性地說:“清楚啦。老大,你啰嗦過十萬遍了。你放心吧,我現在餓得前胸貼后背。進了東錦龍,我就直奔甜品區吃蛋糕。任何人跟我說話,我都裝聾作啞,我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咀嚼機器!”
沈珂看著桃子這副犯傻的樣子,笑著說:“你知道就行。記住,我就在大廳右邊的6號桌,每隔二十分鐘,你就往我這里看一眼,如果我還在,那就說明還沒結束,如果我不在了,你就直接出門,我會在公交站牌底下等你。再有......”沈珂看了看來來往往的人,壓低了聲音,“你一會進去,注意點吃相,這是上流場合,你別跟個餓死鬼似的抓著什么就往嘴里塞,女孩子家家的,淑女點兒?!?br>
“哎呀,我知道了,雞婆......”
話音剛落,桃子就像一只兔子一樣沖進了賭場大廳。沈珂正滿懷信心地要跟上,突然一陣猛烈的眩暈感直沖大腦。他立刻扶住了門口左側的黃銅貔貅,身子倚在石墩子上,粗重地喘著氣。
“干,給我堅持住啊,就算是暈倒,也等到回家再暈……”
夜晚是固定的發熱時段。偏頭痛,咳嗽和四肢酸痛都在承受范圍內,唯一讓沈珂擔憂的,是自己逐漸不支的體力。
緩和一陣后,沈珂用力搓了搓臉,驅散了混沌的眼神。想起要為豆包賺錢買藥,沈珂就重新抖擻了一股精神,頂著時不時上頭的重影,三步并作兩步,融進了喧鬧的賭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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