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病了整整一周,起先只是發高燒,第三天開始拉肚子,到了第五天,竟然虛到連床都下不來了。崇北和桃子不止一次提出要把沈珂抬去醫院做檢查,都被沈珂瘋瘋癲癲地回絕了。
“我不去。去了檢查一圈,屁都查不出來,還花冤枉錢!”
“老大,你不去怎么知道檢查不出來?是不是那個朱晏把你傷著了?你在我們面前用得著拐彎抹角的嗎!”
在被子下蜷縮著身子的沈珂用手按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的疼痛還像魔爪一樣緊緊攥住他的身體。
“沒有的事......可能只是我這段時間太累了。多喝點熱水就好了。”
“你哪次生病不這么說......老大,你畢竟是omega,能不能學著心疼一下自己?”
沈珂仍舊堅持不去醫院。去了醫院一做檢查,所有人都會知道自己的身體經歷過什么。他不想再把這件丟人的事鬧得更大了。
好在有桃子一眾人的悉心照顧,到了周末,沈珂的病終于有了好轉。白天不再高燒,可以下床活動了,夜里仍發低燒,不過吃點藥悶著頭睡過去就好。
一等身子骨能活動了,沈珂就迫不及待地鼓搗起書架子里的那堆破書。這堆落了灰的破爛,是他和桃子等人剛從福利院跑出來那一年在地攤邊順來的。沈珂咳嗽著翻出其中兩三本被翻爛了的科學雜志,對著上頭那些鬼迷日眼的道道念念有辭。桃子見狀,驚恐地問:
“老大,你中邪了?”
“你才中邪,我是在學習,老子可是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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