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桃子他們鼓搗吃的的時候,沈珂鉆到了廁所,痛快地洗了個澡。
流水輕柔地劃過皮膚時,昨晚朱晏在自己身體里的感受卻冷不丁清晰起來。隔了這么久,生殖腔依舊隱隱作痛,腫痛外翻的生殖口輕輕一碰就刺痛,沈珂不禁懷疑,朱晏是不是強奸了自己。
沈珂看著鏡子里自己身上那些不齒的痕跡,含著淚將沐浴露倒出一大灘,用力搓在那些被朱晏吻過,以及咬過的位置。
似乎這么做了,心頭的恥辱感就能輕一些。
馬馬虎虎地將自己擦干后,沈珂扯著睡衣倒在了床上。甜杏仁的氣息還是沒有被洗掉,沈珂告訴自己,或許自己得適應這股臭味,要不然接下來的一周得別扭死。
沈珂疲憊地舒活了一番筋骨,就在他扶著肩膀轉動脖子時,手上缺失的涼涼的觸感讓他的動作僵住了。
項鏈呢?
沈珂在自己胸口抹了一把,那條每時每刻都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消失了,過了這么久他居然才發現。他趕忙翻開背包查看,里面自然也是沒有的。
難不成是昨晚掉在了酒店里?
不不,這沒理由。自己那條項鏈從來很結實,有好幾次打架時都被對手死命扯住也扯不斷。項鏈的背面有一處很精細的螺旋卡扣,除非從那里小心擰開,不然項鏈是不會憑空從自己脖子上下來的。
那就是朱晏干的?可這個推測顯然更加不合理,他一個富家小少爺,拿自己這個窮光蛋一條劣質項鏈做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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