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屁!我要回家......”
走開半步遠的朱晏失去了耐心,又折返回來將沈珂堵在墻角,手掌鉗住沈珂涼薄的下巴,以過量的信息素壓迫著眼前無助的omega,讓他幾乎窒息,動彈不得。
“昨晚上可是我救了你。你不說感謝的話就算了,還敢對著我頤指氣使的?沈珂,你真以為我不敢整你,還有你的那幫跟屁蟲,是嗎?”
這個姿勢保持了一陣兒。直到沈珂再一次露出哀求的眼神,他溫?zé)岬难蹨I順著臉頰淌上朱晏的虎口,朱晏才心疼地松開了他。
讓沈珂流淚絕不是朱晏的本意。鉗制的動作只是朱晏拿來嚇唬嚇唬沈珂的幌子,何況他根本舍不得對著自己心愛的人使勁。
“別哭啊......你至于這么怕我?那天上午在酒店里,你叫著要找我報仇的勁頭去哪了?”
“我才沒有怕你......你有什么好怕的,我恨你都來不及!”
“一邊掉著眼淚一邊說恨我,哥,這就是你的行騙風(fēng)格么?”
沈珂很吃激將法這一套,他也格外在乎自己在朱晏面前的樣子,便胡亂把眼淚鼻涕一抹,打算重新和朱晏針鋒相對起來。
可他又突然記起,今天是和老托約好的取藥日子。老托這個藥販子每個月只有固定的一兩天會提著新藥到地下藥庫去賣藥,如果錯過了今天,那想給豆包買新的特效藥,就只能等到下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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