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景突然多了一個鬼丈夫。
每天半夜十二點這個男鬼準時出現,趙乾景就會體驗一把鬼壓床的感覺。這個男鬼并不想要他的命,倒是想要別的……
———————————————————又是那種冰涼粘膩的感覺。趙乾景感受到有冰冷的體溫從背后靠近抱住他,他手腳都像被凍住一樣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著身后人的親吻。冰涼柔軟的嘴唇游移過后頸又逐漸落到耳后,趙乾景情不自禁的戰栗起來,他費了很大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你…是誰?”
身后的人輕笑一聲:“你猜?”
他手上嘴上的動作愈發放肆,趙乾景的睡衣扣子被解開拉下去搭在臂彎里,男人的吻開始落在肩膀上,背上,時不時輕輕咬一下留下幾個不深的牙印。
臥室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趙乾景赤裸的脊背在暖色燈光的照射下顯出幾分細膩的光澤,吳磊手指探到他松松垮垮的褲腰里,感受到了他的瑟縮,吳磊輕笑一聲:“這么緊張。”
冰涼的指節抵在穴口,趙乾景從喉嚨里發出來一點呻吟,吳磊似是被取悅了,動作越發大膽,在他干澀的穴口轉圈按揉,把他緊繃的地方揉到放松出一個小口來。
趙乾景不停的小幅顫抖,吳磊似安撫又似戲弄的撫摸著他的后背,可冰涼的手指成了另一種刺激,趙乾景咬著下唇止住奇怪的叫聲,隨后嘴里又被探進兩根手指。吳磊用手指夾著玩弄他的舌頭,配合著身下的動作一下下抽插著,趙乾景的唇瓣被唾液打濕又牽拉出長長的銀絲,下巴上也晶亮一片。
吳磊的手指因為腸道的高熱有了溫度,他將手指抽出去,那個可憐的小口還不自覺收縮了兩下,隨后趙乾景覺得有一個更加冰涼硬挺的東西抵在了穴口,他顫抖著去推拒:“別,求你。”
吳磊卻恍若未覺,將粗硬的性器堅定的推進那個柔軟的肉穴深處,趙乾景死死咬住口中的手指,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脹痛酸澀。
“啊…”吳磊緩慢抽動著性器,趙乾景抑制不住的從喉嚨里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他側著身被吳磊從身后操弄,冰冷的性器像是冰塊一樣在又熱又軟的腸道里不停的抽動,未經人事的穴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不自覺的痙攣起來,像無數張小口一樣緊緊夾住吳磊的性器,吳磊倒吸一口氣停下了動作,他沉下聲:“放松。”
趙乾景緊張到根本放松不下來,陌生的感覺侵襲著身體,他試圖把自己蜷縮起來,卻因為鬼壓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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