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同事都已經陸陸續續的離開,只有趙乾景坐在電腦前放空,他為了一百萬把自己賣了,想想都覺得荒謬。直到手機鈴聲把他從神游中拉回現實,吳磊低沉的聲音想起他才拿起外套下到負二層。
吳磊正在車旁邊站著抽煙,地下停車場的光線有些昏暗,火星一閃一閃,吳磊的表情也有些看不清楚。
他比趙乾景高了不少,走近了趙乾景需要微微仰頭看他,不過他沒開口,吳磊咬著煙含糊不清的笑了一聲:“上車。”
趙乾景在副駕駛坐下,系好安全帶后偏頭對上了吳磊的目光,吳磊邊擰鑰匙邊笑到:“我以為你會讓我幫你。”
趙乾景轉頭,目光直視前方,嘴唇抿起來,側臉顯出幾分冷淡:“我想吳總也不會喜歡這樣俗套的橋段。”
吳磊不置可否的哂笑一聲,兩人在車內沉默著。如果趙乾景能感知到信息素的話就會知道,車內的alpha信息素已經溢出到了恐怖的程度,路過的車輛偶爾開著窗,會玩笑似的鳴笛回應順著窗縫飄進來的信息素。
這也是吳磊進入易感期的標志。
吳磊并不慌亂只是新奇,只是一個擁抱和并不深入的親吻,甚至都沒有信息素的引誘他就直接進入了易感期。趙乾景,還真是有本事啊。
剎車發出刺耳的聲音,吳磊感覺腺體正在發熱隱隱跳動,他動作迅速的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另一邊在趙乾景迷惑不解的目光中把人撈出來打橫抱起,趙乾景一邊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又馬上松手,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不知道他在發什么瘋。
剛打開門,吳磊把趙乾景放在鞋柜上坐著,低頭深深吻下去。他扯下手腕上的抑制環,終于沒有了禁錮的信息素橫沖直撞,迅速溢滿了整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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