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的時候就想和你算賬,但是你身體不舒服,現在過去這么久了,也該好好算個總賬?!眳抢谶叧槌隼K子邊拿出項圈,慢慢的走過去:“低頭。”
趙乾景嘆了口氣,認命的低頭,他本來以為哄好了的,結果還是生氣了。
吳磊本來板著臉,戴好項圈后聲音低沉的說了句:“跪著吧?!焙髞磉€是又補了一句:“沙發上,地上涼?!?br>
趙乾景沒忍住,眼鏡彎彎的跪在了沙發上。
時間似乎走的很慢,兩個人都沒有出聲,他看著吳磊有條不紊的處理繩子,最后把繩子綁在他身上,他才突然有了一點緊張。他不怕吳磊傷害他,就是對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心理沒底。趙乾景看著吳磊從袋子里拿出麻繩、毛巾、酒精燈和一瓶保養油,慢條斯理的用毛巾一遍遍的摩擦繩子,在點燃酒精燈的同時順手點燃了一根煙叼在嘴里,把繩子的浮毛放在火上燒。
他和吳磊都不抽煙,所以在煙點著了以后吳磊并沒有吞吐的動作,只是含在嘴里,時不時停下手里的動作彈一彈煙灰,趙乾景看著那根煙,覺得今天的吳磊實在是太不一樣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野性的性感讓他又興奮又驚奇。
浮毛燒干凈后吳磊又用毛巾擦了一遍繩子,隨后放回火上,微微的火光閃爍在吳磊的臉上,火光面無表情的臉對比起來讓他看起來冷肅又嚴厲,仿佛一個刻板的行刑官。四五遍以后吳磊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拿著繩子翻看了一圈覺得滿意才把蓋子蓋回酒精燈上。
吳磊站起來去衛生間把毛巾打濕,路過沙發時他側頭看了一眼趙乾景,和他好奇又躍躍欲試的目光對上:“別急,馬上就到你?!?br>
趙乾景瞬間低下頭,眼神有些躲閃:“能不能不要這樣。”
“害怕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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