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姐是高三生?”周郁迦盡可量表現得像和普通朋友聊家常那樣自然,話題的主人公卻只能是聞萊。
沒料到他會這樣問,陸以澤頓了幾秒,搖搖頭,
“不是啊,她和我們一樣讀高二,文科三班的?!标懸詽傻脑捪蛔右坏┐蜷_,想關都關不了。
“你別看她現在長得白白凈凈,高高瘦瘦的,那都是吃藥吃出來,打針打出來的,聞萊小時候身T不怎么好,一堆小毛病,去醫院的次數b我回家的頻率都高?!?br>
“應該是七歲吧?我記不太清了,反正是她讀小學二年級的時候,那年她染上了很嚴重的肺炎,天天咳嗽發燒,躺在醫院治了將近三個月,出院后人還沒好利索,后遺癥又來了,動不動嗜睡,犯暈。
“她媽和我爸就生了這一個nV兒,寶貝得很,為了她的健康著想,長輩們經過深思熟慮,決定讓她休學一年,呆在鎮上安心養病,然后學校就按照規定留了她一級?!?br>
停到這,他忽然輕輕地哀嘆。
“也不曉得怎么Ga0的,身T是養好了,長大以后胃口卻越來越小了,一日三餐加起來的飯量都沒她媽媽農村那邊,養的小hJ吃得多,更別提長r0U了。”
陸以澤的語速時快時慢,該說的不該說的,有用無用的,全靠周郁迦自行提煉。
隨著腳步的漸行漸遠,樓道里安裝的聲控燈一盞盞亮起,隨后又一盞盞熄滅。
周郁迦喃喃道,“怪不得抱起來這么輕。”
他的低語,是那么坦然直白,生怕旁人聽不到似的,陸以澤背過身,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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