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尾冬,崇城只迎寒cHa0,仍不落雪。
崇新區商貿中心,孟湛茗的辦公室。
秘書敲響他的門,“老板,夏先生在外面,說今天一定要見您。”
孟湛茗略微抬眼,繼續批復手中的報告,“說我不在。”
“可夏先生說……在車庫看到了您的車。”
筆尖一頓,孟湛茗靠上椅背,“那請夏先生進來。”
等夏承進門,孟湛茗已經泡好了兩杯茶。
夏承不想喝茶,今年春天孟湛茗籌建了國內分公司,夏螢出事后他來找過孟湛茗三回,孟湛茗都避而不見。
“螢螢下個月會被引渡回國。”夏承說,“爸媽沒能保住她……你贏了。”
“伯父伯母的勢力很強大,我沒想到他們能直接阻止搜捕人員進荷蘭,生生拖了半年。”
夏承苦澀,“但還是你棋高一著,你往荷蘭大使館寄的那份材料直接宣判了螢螢‘Si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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