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晴在鼎品門口等了1個小時,沒見到人,最后在機場找到了林許愿。
她脫掉了鞋,雙臂把腿抱著,坐在航站樓外面的椅子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拖著行李箱,披頭散發的林許愿在其中好像一個異類。
她看到鐘晴,從臂彎里抬起頭,“鐘晴我都忘了……我沒帶身份證啊?!?br>
“啊”字落地的一瞬間,她的眼淚刷一下就掉了下來。那一刻鐘晴特別難過。
兩人回了家,火鍋也沒吃成。
隔了一天,鐘晴上門找她,警察給林許愿打電話,問她去不去做筆錄,周堯散播照這事已經啟動程序了。
“我能不去嗎?”林許愿問。
鐘晴:“可以,那你寫份委托書給我。”
林許愿當下撕了張紙開始寫。
鐘晴把林許愿的手機放到她邊上。“這個,你還打算在我這兒放多久?之前怕你受外界影響,手機我替你保管了?,F在你出院了,還你?!?br>
林許愿合上筆帽,把手機往鐘晴跟前推,“其實這些天我覺得沒有手機也挺好的。碎片化時間都連成了整塊兒,人不上網好像能g挺多事的?!?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