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前他送了林許愿一本《納瓦爾寶典》。
“你之前說看不懂《圣經》,這本書對圣經里的每段經文都做了詳細注解,你帶回去看吧?!?br>
“謝謝玉京先生?!绷衷S愿不便推辭。
其實她并沒有張晚瓊想象中虔誠,她在危難時求救于他,但她不是一個真正的天主教徒。這回入院張晚瓊幫她換了這家環境清幽的診療所,雖說他是許漫心的舊友,雖說開工作室的錢已經還給他了,但林許愿也不好意思總麻煩張晚瓊。
“玉京先生,一會兒鐘晴送我回去,我記得今天教堂的開放日,您就不用送我走了?!毕氲绞裁?,林許愿又問他,“對了,您的膝蓋怎么樣了?”
上回她看見張晚瓊找護士要了冰敷袋,他的腿不知在哪里磕青了一塊。
“無礙,早前就好了?!睆埻憝偘严ドw藏進長袍里,替林許愿開車門,“上車吧,外面風大。”
林許愿剛要抬腳,不遠處傳來一聲響亮的呼喊——“等等……等等!”
一個小姑娘把外套系在腰上,托著一根登山bAng跑過來,砰一下就把車門抵上了。
“蘇檀……?”
“許、許愿姐,我一直一直打不通你電話!”蘇檀靠在車門上氣喘吁吁,她捏著林許愿的胳膊,“沒、沒時間和你解釋了,我哥今天下午3點的飛機,他要回l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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