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的睫毛像一對病懨懨的野鷗,林許愿扭過頭,如復讀機般重復道:“孟湛茗……我有話跟你說。”
“你想說什么?”溫柔的手掌轉過她的臉,四目相對,林許愿忽然像被鐵錐鑿了一下。
他霧sE的雙瞳掩映在鏡光后,壓出褶皺的眼瞼,令人深陷的灰瞳……看著這樣一雙眼,她的心慢慢撕開裂縫。
沉著鎮定、處事不驚,這是林許愿最早對孟湛茗的印象。唯一能泄露孟湛茗感情的,是他的眼睛。神秘又深沉,濃重的霧sE足以令所有駛入的船只迷航。
那是深情的眼神,林許愿從未懷疑過。
只是從前她以為她是眸海中央破開迷霧的那一艘,可得知他的海域是為另一個人開放,這樣的眼神就變成了諷刺。
孟湛茗現在是在擔心她嗎,是在哄她嗎?
……是的吧,她記得他在電話里說想她了,還說要給她帶禮物。
他不是慣將甜言蜜語掛在嘴上的人,所以聽他說“想”的時候,林許愿真的心動了。
可現在林許愿不知道,孟湛茗所說的“想”是有多少?一點、兩點?還是如他日記里的思念成疾?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放禮物的茶幾上有一本攤開的雜志,而雜志下面壓著他的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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