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問她:“你呢?”
“我……我什么?”
“你一個人能好好睡覺么?”
他唇邊漾起她熟悉的弧度。在她經歷了下午車庫事件后他本不打算乘虛而入。
孟湛茗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把她散落的發撥到耳后,“能么?一個人,好好睡覺。”
在這樣輕聲的詢問里,心變成漲滿水的海綿,他溫柔的嗓音在下墜,擠入孔縫,不給靈魂片刻安寧的空隙。
她在咬唇,在掐自己手心,在無數次對抗中變成了棄甲而逃又耍賴逢迎的叛軍。
她g住了他的手指。
“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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