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她在,她的一切就都是穩定的。
一直維持在無法被他人侵犯的這樣一種狀態。
陳綿綿想開口說點什么,但是許如已經發號施令了。
她變得冷漠、不茍言笑,連一點點情緒都吝嗇流于表面。
整個人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只讓人想要跪服和T1aN吻的,xa規則。
現在她就是規則的化身。
陳綿綿忍不住開口叫她:“啊,主人。”
帶著一點謹慎小心和中氣不足。
她是心虛的。
許如只是冷漠的開口,沒有一絲的溫度。“我沒讓你叫我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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