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

        姜意紅著眼睛，她說：“我已經(jīng)退役了，本來也不準(zhǔn)備滑了，滑了這么多年也很累，但是許如，我現(xiàn)在是真的真的有點(diǎn)喜歡你了。”

        姜意知道自己的這點(diǎn)喜歡和許如的一定是沒有辦法相b的，但是她想看著許如變得越來越好，人心都是r0U長的。

        許如給了她百分之兩百的喜Ai，她在許如的Ai的滋養(yǎng)里面吃飽了，感覺自己好的壞的，自己的全部都被人接受了，但是許如不一樣。

        姜意在滿足之余也感到窒息。許如她的Ai過于密不透風(fēng)了，Ai的尺度總是相當(dāng)難以把握，多一點(diǎn)讓人感到不適，少一點(diǎn)又會讓人覺得不甘心。

        可是許如的真誠又是刻在皮膚上的，日久天長，誰會不為之心動呢，姜意是凡人，根本不能免俗。

        她有時候也會痛恨這樣的自己，既不能徹底鐵石心腸，又不能完全柔情似水，簡單來說就是以自我為上，這完全沒有問題，但是Ai人就相當(dāng)不舒服了。

        世間沒有什么事情是十全十美的，姜意已經(jīng)習(xí)慣了憑著許如的偏Ai為非作歹，折騰自己折騰她，窒息的Ai又怎么樣，前提是擁有了才能挑剔。

        才能嫌棄。才能踐踏。才毫無畏懼。

        許如是為了完成媽媽給她的任務(wù)，姜意又何嘗不是呢。姜意不知道除了滑冰她還能g什么，好像人活在世界上就必須要有點(diǎn)用，沒用的人也不配活著。

        姜意把頭埋進(jìn)許如的肩頸，就像之前許如對她做的那樣，這個姿勢十分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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