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級席古,能與四級席古共存。」他拉開大衣,將領口拉至肩膀。「而我們喪T者,就是四級席古的生物。」
那是一條墨黑sE充滿金屬感的義T手臂。
和她現在後腰里的懸浮器同樣珍貴,也出自同一人之手。
這段故事對迦桑迪亞而言,就像顆的糖果,放入嘴里的瞬間是幸福,一旦多留戀一秒,便又成了永遠無法吐出的苦楚。
雨下著,攤販的音樂和廣告看板持續播放著,迦桑迪亞一跛一跛地拖著逐漸失控的雙腿走著。
幾乎所有的義T技術都依靠一種名為凝焰的膠狀物質作為燃料。那是相當優秀的能源,支撐著整座艾路索立的運作,從升降梯塔、電車,甚至每塊招牌的霓虹燈。與其說喪T者透明的身軀會受城市的燈光所灼傷,準確點其實是焚於凝焰。
因此常識上而言,他們是絕對無法安裝義T的。除了會造成銹蝕以外,一旦發生故障或被破壞,直接接觸到外泄的凝焰,那與其說是燃燒,更像是直接熔解。
不過,最現實的原因,還是因為喪T者們無論有沒有加入酒石教,一律身處於貧窮的最底層,根本沒有能力負擔這種奢侈品。自從開始跟金鐺合作後,迦桑迪亞的凝焰都是由他提供的,而他也一直都給得很小氣。
此時鋼瓶內的存量就要見底,別說是後腰上的懸浮器了,她甚至只能將旋鈕調節至最低,勉強讓膝蓋上的外骨骼維持在最低功率。
對了,要不是利用懸浮器的通訊纜線再做外接,身為喪T者的她甚至連控制外骨骼的能力都沒有。從遇見朽空開始直到現在,迦桑迪亞所糟蹋的每分每秒都能說是他賜予的。
而她卻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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