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沒什麼問題,問題是......
「星潭人?那是什麼?」迦桑迪亞不小心笑了出來。「烏鴉?烏......」她頓時背脊寒顫,想起了酒石給她的那首預言。套上鏈圈的烏鴉......
「十二歲,你加入了酒石教,一位經營古物鋪的麥樂絲太太給了你迦桑迪亞這個名字。她後來成了你的監護者與教舍長,也是在日蝕之戰時違抗命令替你們打開逃生密道的人。」
面具下,迦桑迪亞瞪著他。「......好。你和我們之中的某人成為了朋友?某個大嘴巴嗎?是普特恩還是利利瓦多?或者是更糟的?你抓到我們其中之一,然後b供?拷問?」
「十五歲,你成了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建構師,在戰爭前期,一人支撐起了革命軍大半的義T工程。那時候能安裝義T的都是主力部隊,可以說你幾乎是風眼廷最急迫處理的目標之一。」
她的呼x1變得沉重。「嗯哼......所以你是風眼廷的人?來抓我的?」
「十七歲,逃來城核區并已經安頓好的你,開始沉迷起堤拉米花園,而接著,就把自己賣給了皮偶館。」
「好了!夠了!閉嘴!」她憎恨著眼前這來路不明的危險人物。
即使在接待業中,堤拉米花園也是相當特殊的存在。那里的公關清一sE都是中年男子,來客則大多都是未成年的nVX,尋求一種帶有扭曲親情的慰藉,和即使虛假但仍遠遠豐沛於街頭上的安全感。
初次踏入那時,有個人對迦桑迪亞說,她看起來就像個逃出城堡的小公主,連身上的洋裝都還來不及換下,好不容易來到了這處湖泊想喘口氣、喝口水,但看著平靜的湖面,卻只敢以腳尖輕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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