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鐺先生,我需要錢,真的需要......」
「再說一次,我不是你的老板,當初就談的很簡單,你負責供應和運送貨物,就這樣而已。」金鐺嘆了口氣,又點了根雪茄。「孩子,我身上全是債務,過得沒有b你好,沒有能力照顧你,也沒有義務。」
斗篷兜帽擋著,迦桑迪亞一點動靜也沒有。
「你貨也送了兩年多,我給的報酬已經高出行情不少了。」金鐺捏皺了啤酒罐,然後放倒。「為什麼錢會不夠用?是不是家里跟你要太多了?」
「不......不是這樣,你們都誤會了。」迦桑迪亞無奈地說。「酒石教從沒強迫我們做過什麼,在我還沒有能力的時候,是家人們不求回報地給我溫飽,給我歸屬,而現在輪到我了,是我自愿擔下這份責任。教舍的孩子們......他們不能沒有我。」
「嗯......」金鐺細細品嘗著這段話。「有幾個孩子......不,我這樣問好了?你得賺多少才夠他們用?」
「賺的錢......少了不會有人責怪,但多了......多多少也不會有夠的一天。」
金鐺戲謔似地笑了一聲。「那家伙呢?那只小野貓?」
「艾法露茲?」
「是啊,不就那王八蛋把你這問題兒童丟給我的。她不也是酒石教的?我怎麼從沒見她為錢煩惱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