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他們打贏了一場令人作惡的仗,然後得到什麼?他們說我可以住在這里,不用去那顆球里人擠人,接著三不五時就跟大家提醒一下:喂!該來尊敬我們這些老兵了,畫張海報或做個采訪吧!至於正義、榮譽、和親人的安全,這三樣當初說好的承諾,我倒是一個也沒得到過。」
「至少你們的城核區和風港都安然無事。派屈克,你們把我們的城底區全毀了。」
老兵靜默了下來。
迦桑迪亞的話漸漸變得遙遠。「......其實無論是誰,都失去重要的事物了對吧?戰爭就是這樣,要是他們能早點明白這個道理就好了,無論是誰......」
「這倒未必。」派屈克深鎖了皺紋深刻的眉間。「你知道的吧?絀人的絀,就是相對云族而言仍不完美的意思。我們當時的作戰總司令,後來還真得償所愿被昇華成了云族。」他意味深遠地微笑。「說到底,風眼廷終究還是屬於人們有能力踏足的地區,在那之上的云閣,才更像是神的居所。不過......如果那樣的人都能成為神,那還真讓人好奇那些神在過去都是怎樣的人。」
迦桑迪亞的視線從風眼廷中央穿透而去,卻也望不見任何天堂。「派屈克,你難道都沒想過嗎?為什麼日蝕之戰時,云族選擇冷眼旁觀?我曾經努力地祈禱過。但我想,他們就像大多數的絀人一樣,看不見我,或甚至討厭著我。既然如此,還有資格能稱作為神嗎?」
老兵嘆了口又深又長的氣。他看著眼前的少nV。一副纖瘦嬌小的身軀,卻得被束縛在厚重又老舊的布袍之中,明明有著能夠讓人不自覺漾起笑容的可Ai嗓音,卻被迫連同容貌都藏匿於面具底下。
「大概是你Ga0錯祈禱的方向了,低頭往下吧?酒石教才是你們喪T者的信仰。」
「酒石教不是信仰,是我們的家......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迦桑迪亞理所當然地回答,但卻漸漸變得心虛。突然,她的語氣緊繃了起來。「但難道喪T者就沒有向天禱告的權利了嗎?我們之中有很多人一直堅持著那麼做。」
「那是因為他們本來是絀人。」
「他們現在也并非不是絀人,就只是......變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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