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臣比茹宏圖先醒來,覺得他是第一次所以還有些擔心,把人上下翻看了一遍除了茹宏圖屁股上有自己因為興奮而用力留下的指痕外別的倒沒什么。安全套都用完了一盒茹宏圖也只是穴口微紅都沒腫,應當歸功于昨晚耐心為他做了那么久前戲。
這樣他應該就不會害怕性愛了吧,錢臣這么想。如果可以,他很想今天抱著茹宏圖躺一整天,就這樣看他帶點稚氣的睡顏,錢臣不知道茹宏圖也曾這樣滿懷心思安靜凝視著熟睡中的自己很多次。
茹宏圖是有點被折騰累了,他本來以為做一回就行的,結果主動要求的是他,但錢臣的欲火才是越燒越旺的那一個。被錢臣翻看一遍還摸他屁股,茹宏圖也不可能不醒,兩人四目相對第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卻立即抱在一起,這樣好像才度對浪漫有了點默契。
“我要出去處理些事情,等會兒就出發。最多兩天就回來,這兩天你可以在家乖乖等我嗎?”錢臣盡量讓口氣顯得輕松,“阿姨有事的話,我會讓趙起梁偶爾來看看你,你見過他的。如果有任何情況不管什么時候都可以聯系他,知道嗎?”茹宏圖望著他的眼神有些茫然,錢臣以為他是還沒睡醒,便愛憐地在茹宏圖的鼻梁上親了一口。
茹宏圖在想分別的契機竟來得這般突然所以才愣神。但他也已經把所有要離開的準備都做好了。感覺到錢臣的吻落在自己鼻梁上,茹宏圖才動了動,很認真地看著錢臣,好像要把這一輩子看見他時的深情都凝結在此刻。
“你再這樣看著我,今天我就走不了了。”錢臣調笑著,手在被子下面揉了把茹宏圖的屁股。“怎么好像很沮喪?我回來之后我們多的是時間在一起。”
不,已經沒有再多的時間了。就這一次,只這一眼。
茹宏圖慢慢伸手捧起錢臣的臉,吻在他的唇上停留數秒,他不敢吻得太深,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流淚,怕錢臣會察覺到他異樣的情緒。未來人生的數十年,他大概僅能靠回味這一次來喚醒幸福的記憶。
“阿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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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延背著錢臣的高爾夫球棒袋沉默地跟在賓武和錢臣后面。今天是錢臣要動賓武的日子,他的心情有些沉重。賓武算是他進錢門的引路人,在沒有得到錢臣直接重用的這幾年,他就像個沒見過皇帝的士兵只能聽從將軍的命令。雖說談不上和賓武有多熟絡,但在講究義氣的道上他還是覺得頗為惋惜——阿武哥為什么要去為難早已金盆洗手的茹宏圖,如果他不那么做的話,現在的情形會不會完全不一樣?
賓武注意到了這個默默跟在他們后面的小弟,不是原來給錢臣打雜的那個,而且他還有些眼熟便開口問:“原來給老大跑腿的小楊呢?怎么換了你來?”康延突然被點還以為有什么異常被賓武察覺,頓時呆立住不敢動。若不是錢臣出來解圍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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