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狀況,錢臣向來不會留情面。哪怕是李帝如,哪怕當初自己有多么愛他,即使之后每每想起都會被愛憎交織的情感折磨,但倘若時光倒流錢臣也依舊著會向李帝如開槍。這是他作為幫派老大必須下的決斷,而作為愛人最后的仁慈則是在錢門諸多尊敬李帝如的手下面前對他背叛的事情絕口不提。
但茹宏圖呢?他這種程度的“背叛”簡直就像小孩兒過家家似的好笑,反倒讓錢臣沒有辦法。雖然錢臣心里確實有氣,可總至于也把茹宏圖一槍崩了吧。
畢竟仔細想想其實茹宏圖從來沒有虧欠過他什么,還救過他。這份恩情肯定比和李帝如的情債好算,無非就是給他筆錢,這幾年來也時常照應著些罷了
但就是這種純粹的關系讓錢臣不好把握,他心知茹宏圖對自己這么好無非就是喜歡。錢臣知道這樣做不厚道,但這幾年不知不覺行事間就變成這樣了,默認茹宏圖什么都會聽從他。
說來也挺無賴的,分明不會給他回應卻又仗著被喜歡而拿捏他。
錢臣這次不想再這樣了,于是決定自己把這個悶虧吃下。
“沒事。”他給茹宏圖回了個信息,此外沒再多說什么。
“老大,賬你看完了嗎?”賓武一進來就看見錢臣略帶愁容,錢臣轉著皮椅說:“放這吧,下午再看。現在不想看。”“哦。”賓武跟著他久了,能感覺出來錢臣現在心情不佳,便不多言很快退出去。
見著趙起梁就和他說:“老大是不是在想帝如哥?哎……也真是奇怪,老大就是不肯說帝如哥的去向。是生是死,為什么不告而別就離開錢門了總得有個說法啊。”
“別說了,”趙起梁緊張地朝錢臣辦公室的門瞟了一眼,“錢總不說自然有他的考量,咱們就別猜了。而且你老惦記帝如哥干嘛,別忘了我們是給誰做事的。”
“我、我就是……”賓武面上似乎有些掛不住,好像被戳破什么一樣,“就是惋惜!以前有帝如哥在時錢門是怎樣的光景,現在老大總有悶悶不樂的時候。在外面還得受制于大錢總,老大哪有那么憋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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