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宏圖明明膽子那么小,被打也只會倒在地上哀嚎裝死,怎么敢手無寸鐵去應對外面那些窮兇極惡的家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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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錢臣,就好像離開了此地唯一的一束光。茹宏圖只能朝著工廠深處走,倒真給他發現了有人活動的蹤跡。地上倒著的一群人是俘虜的樣子,個個不是被綁著就是已經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沒有綁縛的必要。
茹宏圖多在暗處定睛看去,先是松了一口氣,還好俘虜里沒有看到伏韌,但緊接著心又緊繃了起來——是勇哥。勇哥被俘虜了。
那群看守嘰里呱啦地說著茹宏圖聽不懂的語言,為首的幾個來回踱步打手機但對面無人接聽,一副很焦急的樣子。茹宏圖猜他們是在聯系李帝如,而且還不知道李帝如連同那幾個黑西裝守衛已經被錢臣擊倒了。
得先想辦法救出勇哥。茹宏圖正打算繼續觀察地形尋找時機,卻聽背后有人呼呵了一聲,他一轉身就見一個面熟的男人朝他撲了過來,是上次跟著李帝如還勒他脖子的男人。還未及茹宏圖做出反應就只覺得肚子上傳來尖銳的劇痛。
那人用一柄小刀刺傷了茹宏圖,像拖一只放了血的雞似的把茹宏圖從暗處拖出來,對著人群那邊喊了一聲。立即有幾個人走過來把茹宏圖搬到俘虜堆那邊去。茹宏圖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肚子,那柄小刀還留在肉里,血很快把那處的衣服染紅了。
“你……”勇哥震驚地看著茹宏圖被搬過來,心中一下子覺得全完了。“對、對不起,勇哥……我只是想救你出、出……”還沒等茹宏圖說完一句話,他就被人朝臉上踢了一腳,登時鼻血也流了出來。
交流在俘虜間也是不被允許的。
勇哥輕輕搖搖頭,示意茹宏圖不要說話。他身上也有傷,但比起茹宏圖來說還算好一點就是腿已經走不了了。雖然聽不懂這群守衛的語言,但勇哥能明顯感覺到焦灼的氣氛在他們之中蔓延著,顯然是在等待什么而時間又不多的樣子。
勇哥趁著他們說話回頭的數秒監視漏洞的間隙里慢慢朝茹宏圖那里挪去,茹宏圖的眼睛依舊緊張地盯著他,痛苦地喘氣,生怕他偷偷移動的行為被看守們發現。勇哥觀察了一下他的傷口,索性還有刀堵著血不至于流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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