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門口站定,朝門上帶有節奏地輕敲幾下。按理來說頗有訓練的傭人們此刻應該早就開門迎接了,但門依然緊閉著。錢臣又保持節奏敲了一次,門才小小地打開一條縫兒——矮處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正通過門縫往外看。
錢臣低頭溫柔地叫了一聲:“茵茵,是我。”門這才被完全打開,一個梳單揪童花頭的小女孩兒撲上來抱住了錢臣的腿,仰頭朝他露出缺了顆牙的稚嫩笑臉。
錢臣彎腰單手抱起她走進門去。
“小錢先生,茵茵一個下午都在等您呢!”旁邊的傭人徐姨想接過錢臣另一只手提的倉鼠籠,錢臣搖搖頭。他問茵茵:“是真的嗎?茵茵一個下午都在等我嗎?”茵茵看著他,烏溜溜的眼睛很明亮顯然是高興的,但她卻只是用力點頭沒有說話。
“我準備了禮物給茵茵,”錢臣在桌邊把她放下來,將系著蝴蝶結的倉鼠籠晃悠在茵茵眼前,“喜歡嗎?”茵茵立即被籠子里滾圓可愛的倉鼠吸引住了目光,想伸手去接。錢臣故意把籠子提高了點:“我在問你呢,喜歡嗎?”
茵茵頓了一小會兒才開口:“喜歡。”錢臣這才把倉鼠籠子放到她的小手里:“要說話才對啊。”茵茵接了籠子,又朝錢臣彎彎手示意他蹲下身子,而后在他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力氣之大簡直快嘬住錢臣的頰肉了,還留下圈口水印。
錢臣也不嫌棄,反而爽朗笑了起來。
這時門又開了,茵茵放下籠子跑過去。錢臣也立即收斂起笑聲,暗下清清嗓子維持住嚴肅的面貌。
“茵茵聽見爸爸回來了是嗎?”進來的男人親昵地抱住了茵茵,茵茵“嗯”了一聲,露出標志性的小缺牙笑臉。她抓住男人的手,又朝錢臣指了指。
錢臣站直了身子與男人對視,即使不愿意承認,這個好似被鏡面映出同樣臉孔的男人便是他的雙胞胎哥哥,錢君。
兄弟二人除了錢君戴眼鏡且舉止更斯文些以外,身高、體格、面貌幾乎沒有任何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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