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臣。”男人徑直朝他們這桌走來,眼睛里仿佛沒有別人,只看得見錢臣。
“帝如,過來坐。”茹宏圖聽見錢臣親切地喚他。雖然錢臣招呼自己的時候也挺親切,但遠不能與對待這個人相比。錢臣對他是在逢場作戲的客套,可對李帝如是從語氣中就能聽出的溫柔繾綣。
李帝如挨著錢臣坐下,看到桌上的兩只酒杯才后知后覺原來錢臣在跟人喝酒。李帝如見茹宏圖這身夸張打扮,臉上明顯有想笑的表情但還是忍住了直接問錢臣:“這位是?”錢臣垂眸給他倒酒都沒瞧茹宏圖一眼:“噢他?是振青幫伏韌的手下。偶然撞見了帶來聊聊天。”
“你終于從馬來回來了,看看這里。想當初我們也喜歡在馬來的夜市排檔喝酒,可惜不是在海邊否則還會有舒服的海風……”
茹宏圖局促地站在一旁,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他看見錢臣抬手去撩李帝如那隨意束在腦后有些許凌亂的短短馬尾,眼里滿是相逢的雀躍與愛溺。
“那個,錢、錢老大……”茹宏圖縮著身子向外挪了兩步悄悄說,“要不我先走了?不打擾您敘舊。”“嗯。”錢臣做了個向外掃的手勢,茹宏圖知道他可以滾蛋了。
茹宏圖從錢門的眾人中走出去,沒人問也沒人攔他。茹宏圖能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這個被稱作“帝如哥”的男人一回來,他們就又多了一個主心骨。無論對錢臣還是對整個幫派來說,此人大概都有無可取代的重要地位。
走遠之后茹宏圖還壯著膽子回頭偷看了一眼。他看見錢臣點起了一支煙,李帝如也跟他要了一支,但沒有用火機而是靠近錢臣用他燃起的煙尾點燃了自己的煙。錢臣輪廓分明的面龐被橙紅的煙光映出一縷暖色。
茹宏圖大概會永遠記得這個“煙吻”,他們分明沒有接觸到對方卻又好似無盡交融。
啊……原來錢臣喜歡的是這樣的人;原來他喜歡人的時候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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