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話音未落,枷鎖已經發動,只制伏了迪蒙一瞬間,就把他的雙手反銬在椅背上。迪蒙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盯著局長爆發出了狂級禁閉者的可怖氣場,讓人戰栗,仿佛別說小小的手銬了,他下一秒就能連合金焊接的椅子都能拽下來撕成兩半。局長站起身來,不再維持溫柔的蹲姿,嘴角勾起狡詐得逞的笑意,絲毫不畏懼迪蒙顯露的怒意,伸手撫上他硬朗的臉,用拇指摩挲著他傷疤的邊緣。
“你直接與狂厄武器武裝的黑幫交戰,以一敵八將其全殲。雖然碳化鎢裝甲是很好用,你沒有受到肉體傷害,但也不是萬能的,劇烈的污染依舊影響了你,使M值激增了27%。而后你也并沒有及時歸隊控制情緒,而是通過虐打嫌疑人來泄憤,使M值進一步增長。最后甚至要機動隊緊急聯絡FAC調用藍雨才能將你鎮壓帶回…你不要命了是嗎?”
局長的語氣陡然嚴厲起來,扳著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迪蒙卻表現的相當無謂。
“死?能死在戰場上,也是一件好事。”
聽了這種話,局長倒也沒有因此心急,早就預料到他又會說這種話,所以今天本來就做了一些“特殊”的準備。她進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幾乎壓在迪蒙身上,曖昧地與他臉貼臉。迪蒙雖然還是一副低氣壓的表情,擰著眉毛抿著唇,耳垂卻開始悄然變紅。如此親密的距離下,連傷疤邊緣生長的痕跡都清晰可見,這點隱蔽的小變化當然也逃不過局長的眼睛。局長心里暗笑他過分純情的同時,看著他堅毅又飽經風霜的面龐,自己也心跳加速,卻又起了再逗逗他的心思。于是她偏過頭,蹭著迪蒙的臉過去將嘴唇湊到他的耳畔,幾乎含著他的耳垂吐息:
“按常規流程,你應該被隔離24小時確認身體狀況正常后進入心理治療康復階段。這個流程你也經歷過很多次了,醫生說你強烈的自毀傾向難以得到真正的傾泄和舒緩。那么——既然常規療法對你不起作用——我從瑪奇朵那學了一點…特殊的‘心理療法’”
局長說完就后退了一步,看著迪蒙的表情終于鮮活了起來,臉微紅的同時眉毛也擰到了一起,瞪著局長,強烈的不可置信。
“你把我拷在這里,就是為了——?”
局長歪了歪頭,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聲
“噓——”
隨即抓起通訊器,對著那頭道:
“夜鶯副官,麻煩暫時關閉一下禁閉室的監控,對,相信我,沒關系,我有枷鎖,他傷害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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