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是心理上的快感。
他本以為分手之后兩人再無可能,畢竟他們的出身天差地別,一個青春年少英姿勃發,曾開著幾百萬的豪車穿梭于城市里各個情人之間,一個朝九晚五給萬惡的資本家們貢獻勞動力還單身三十年,他們連喝一瓶水的價格都是幾十倍的差距。
沒想到才過半年兩人就重新躺回了一張床上,和以前一樣愛撫對方的身體,所愛之人的性器感觸分明地插在自己體內,滾燙的硬物好似快要把他整個人都燙熟了,緊密的結合,負距離的侵入,將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融合到一起,仿若靈魂都會放電了一般感應著彼此,激動地顫栗不止。
剛肏開的腸道十分敏感,本能地緊緊裹吸著入侵的性器,瘋狂蠕動,不同于食道的順滑,直腸內部的褶皺千回百轉,好像一層一層肉環箍在入侵者身上,收縮絞緊,好似在試圖將其絞殺然后推出體外,殊不知這樣只會讓無恥貪婪的家伙更加霸道兇狠。
“同同……哦……”寧凱舒爽地直嘆息,他并沒有急著動而是體貼得等著身下人適應自己的存在,整張臉埋在景同的頸窩里,舔舐著側臉敏感的肌膚,“同同,我的寶貝,我想你想得要死,真想永遠插在你身體里不出去……”
耳畔被男人炙熱的氣息吹拂,性感的聲音夾雜著情欲說著動人的情話,聽在耳里直通心頭,并在那里喚醒了一頭威猛的雄鹿四處亂撞。
景同喘勻了氣息,轉頭和寧凱四目相對。雙手撫摸上男人汗濕的臉,一點一點仔細地描摹著。
他一直覺得寧凱的眉毛是整張臉上長得最有男人味的,濃黑粗厚,形如兩把鋒銳的唐刀,橫在高挺的眉弓上,一對著人想壞事時總會不自覺地挑起一邊,那副模樣看起來簡直惡劣透了。
不過他最喜歡的還是那雙深邃的眼眸,靜默時總是習慣性地微闔著,眼皮帶著一點淡淡的天然的黑眼圈,乍一看還以為是個糜爛墮落、縱欲過度以致萎靡不振的富家公子,但只有真正嘗過的人才知道,這家伙體魄有多強健,在床上有多猛。
拇指從剛毅的下頜摸到豐厚的嘴唇用力地按了按,觸感非常棒。這絕對不是那種帥哥標配的形狀精致的薄唇,相反它粗獷有力,總是能親得人生疼,輕而易舉就能在自己的肌膚上留下紅中帶紫的吻痕,但這在情侶間的親密接觸時無疑是一種強烈的刺激,讓人又愛又怕。
“在看什么?”寧凱探出舌頭一卷就把嘴邊的拇指含了進去,色氣地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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