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半跪著,一手扶著昂揚的性器,一手撥開自己的小穴,努力的吞吃下去。雖然已經高潮過兩次的穴內濕軟的一塌糊涂,要完全吃下這巨物也不是易事,只是把前端吃進去,就感覺穴口被完全撐開,酸脹到了極致,甚至隱隱產生了一股尿意,不敢再繼續坐下去,只好撅著屁股慢慢的吞吐這一小節,試圖盡快適應。肉棒上段感受著窄而濕軟的甬道吸吮包裹,下面的大半段遲遲得不到撫慰而脹的發痛。唐被這么磋磨的獸性大發,很想不管不顧的自己往上頂,被局長一個凌冽的眼神制止了,只好用赤裸裸的眼神緊盯著交合處,無聲訴說自己的熱切渴望。
雖然和唐已經是過了命的交情,也不是什么青澀純情初夜,但是自己騎在雞巴上主動交合的模樣,被人毫不掩飾的獸欲眼神注視,仍是產生了暴露的羞恥感。局長被這么看的腿軟,支撐不住往下坐了半截,猝然深入的巨物擦過內里的敏感處,刺激的她腰也陡然塌下來,身體順著重力一坐到底,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嘆喟。
唐是終于如愿以償感受到被軟穴吸吮絞緊的滋味,舒服的低喘;而局長是突然被頂到最深處的驚叫。
太深了…這個姿勢真的…塞的太滿了…剛才就不該被他的胸肌和眼睛蠱惑,應該把他抓到醫務室去的…局長一邊吃力的擺動著腰肢上下吞吐,一邊反思自己見色起意導致的錯誤。
為了照顧唐平時公狗打樁一樣的做愛習慣,局長努力的搖著屁股大起大落,每一下都吃的又深又重,彎曲的肉刃會恰好契合的刮過每一個敏感點最后撞進騷心,但是全由自己掌控的快感使局長安心多了,開始主動引導著節奏去尋找快樂。唐伸手托著局長在空中搖晃出了肉浪的臀瓣,又白又軟的像兩個喧乎的大白饅頭似的,沒忍住多捏了幾下,但并沒有干涉局長尋歡的節奏,只是給了她一個借力點讓她更省力。
每當局長落到深處或是絞緊內壁,唐都會發出磁性的低喘呻吟,低沉性感的聲音近距離的喘息,聽的局長意亂如麻,盯著唐滾動的喉結和散亂的長發,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幻覺——是自己用穴在奸淫他。
這角色換位的錯亂幻覺帶來了奇異的滿足感和負罪感,局長面紅耳赤心虛的不敢盯著唐看,卻又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動作,一邊努力收縮甬道一邊更深更重的吞吃,肉刃撞進來的每一下都要突破層層疊疊的嫩肉糾纏才能撞到花心,唐的喘息也一聲重過一聲,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滿足下,局長眼前又是白光一閃,小腹和大腿的肌肉緊繃的顫抖,一大股熱流兜頭澆在了肉棒上,然后順著交合處黏黏糊糊的流出來。
“自己騎這么爽嗎,小公主?”
唐像位真正呵護公主的騎士那樣捧著局長的臉幫她擦去淚水,當然,這得忽略他仍然硬邦邦插在花穴里的性器和淫穢的話語才行。
那荒誕的精神幻想很難對著唐訴諸于口,局長只能嚅囁著回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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