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擼了一把,時聞感到被子回到了自己身上,庹一洲端著水出去了。
進來的人邊走邊往房間里來,空氣中時聞聞到了屬于劉禹的甜甜的香水味兒。“時總他今天有沒有好點?聽護工說昨天眼皮動了一下。”
庹一洲說:“嗯,開始有反應了,剛剛臉紅了。”
“那應該能醒過來的。”
什么狼虎之詞???
手被劉禹握住,時聞居然有種心虛的感覺。三個人認識多年,劉禹對庹一洲的心思從沒遮掩過。
“你還沒告訴他的父母?”
“嗯,不想讓他們擔心。”
“他們早晚會知道的。”
庹一洲居然瞞著自己父母?時聞簡直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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