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嵉開始每天都會回家了。
從他跪在揚嵉面前的那次以后,周一知道有什么東西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第二天他的嗓子很痛,痛到已經沒法發出聲音的地步。周一醒來后坐在沙發上咳嗽,揚嵉倚在臥室門邊看著他,一反常態地沒有早早離開。
喝到揚嵉煮的梨水時周一恍然覺得自己還在夢里,木質的湯勺碰到他嘴唇,周一小口地咽下甜味的水,眼睛半睜,裝作不經意地瞟了揚嵉一眼。
“好好喝。”
周一嗆了一口,聽到揚嵉又在笑,想自己拿湯勺,但沒被允許,周一伸出去的手臂撞到揚嵉胸前,幾乎同一時間他就把手縮回去了。
揚嵉往他那挪了挪,周一不自在,也跟著往旁邊挪了挪,一直從沙發這一端挪到另一邊盡頭,周一聽到揚嵉問他:
“躲什么。”
有點兇。
周一不敢動了,他不知道揚嵉為什么總是做他無法理解的事情,明明最開始簡單的指令到最后也會復雜化,他很難正確地讀懂揚嵉想要的東西。
他仍舊聽話地喝掉了揚嵉要他喝的梨水,乖坐著等待揚嵉下發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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