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嗎?”
揚嵉很貼心地扔了一個沙發枕在地上,周一的膝蓋從冷硬的木板上挪到了枕頭上。
周一垂著頭,沒回答。
“不愿意嗎?”
揚嵉用手指戳了戳周一的臉,問話的語氣很溫柔,也很隨意。
周一還是不說話。
揚嵉告訴他,不愿意的話可以拒絕,周一終于抬頭看他,但揚嵉話鋒一轉,說他自己住的話房子可能會更干凈。
周一的眼神變得很茫然,揚嵉很喜歡他這個樣子,于是很耐心地為周一解釋:
“就是你要從我的房子里滾……離開。”
他替換了不那么文明的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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