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霽塵都正常得不像話。
除了早晚飯見一面,兩個人再無碰面機會。
填滿那個抽屜的工作還在繼續,祁洛用廢了好多材料,勉強做出幾個讓時霽塵滿意的工具,但他就是看了一眼,放進抽屜里,再沒拿出來過。
他們本來就應該這樣才對,最好是再無交集,而不是把祁洛強行拉入他的世界,給予他最深的恐懼,而后輕輕放置。
這種沒來由的平靜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很快,Club的活動日就到了。
祁洛討厭人多的地方,往年活動都沒參加過,因為那天日常房間都會被訂滿,他不是什么VIP客戶,時霽塵又不可能給他留房間。
因而今天,對于參加活動,或者“作為霽塵的狗”的體驗來說,都是第一次。
時霽塵一大早就走了,桌子上早就放著的盒子也只是在那里放著,沒有人動過。
遲湛來的時候,祁洛正在往一樓搬垃圾,全都是些沒收拾干凈的剩余材料,今天也算徹底用不著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