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連五下。
祁洛泄出一點壓抑的哭聲,不明白時霽塵發什么脾氣呢,要懲罰他人都在這兒了,還想怎么樣?
不過,這么有出息的反駁只出現了一秒,戒尺劃過風的聲音就傳入了耳朵。
隨之重重打在祁洛左臀上方白嫩的肉上,尖銳的疼痛隨即炸開,一瞬間,他的腦子是空白的,
時霽塵之前是留了力的。
祁洛慘叫著往前撲過去,又被時霽塵掐著后頸,仔細調整好受罰姿勢,再繼續打。
戒尺落得很慢,似乎也不介意祁洛經常亂了姿勢,但卻是比剛才好幾倍的疼。
“啊!主人,主人……別,好疼……”
他哭得還是這么可憐。
大概只有“疼”這個字是真情實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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