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等下就戴這個。”
像是早就準備好一樣,時霽塵宣判似的拿出個貞操鎖,光看尺寸就夠一陣幻痛的。
祁洛趕忙低頭,聲音顫顫巍巍:“主人,我,小狗不敢……”
時霽塵摸摸他的頭,語氣毫無起伏地說:“不敢就好。”
更像是警告。
祁洛想的沒錯,接下來的時間萬分難熬。
前兩次還能稍微感受到些許很不想承認但真實存在的快感,但按摩棒的頻率從第三次開始變得毫無規律,快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每當欲念到頂峰前的瞬間,總會恰到好處的暫停,繼而的震動忽高忽低,溫吞緩慢,在心上微微癢。
剛有種被撫慰感覺的時候,毫無道理地猛然開始了下一輪刺激。
反復來回三四次,祁洛哭得聲音都沒了,不知道射了幾次,地板上淚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祁洛渾身冒著冷汗,雙手耷拉著,氣息紊亂,膝蓋更是紅腫得撐不起他在地上跪穩,全靠繩子緊緊拉住,全身的重量也都分散給尖銳的繩子邊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