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沒給祁洛任何耍小聰明妄圖逃脫的機會,不管怎么回答都是一樣的下場。
祁洛這要命的記憶又蹦出十九夜門口張貼的海報,其中包括老板的繩藝表演,那叫一個行云流水。
一模一樣的繩結,現在,將他固定在地面和墻上的環扣上,祁洛只能以跪趴的姿勢動彈不得,像是直接按頭把他歸為一條狗。
祁洛紅著眼眶盯著時霽塵,要用眼神將他燒出一個洞:“憑什么?”
時霽塵饒有意味地挑起他的下巴,動作并不輕柔地蹭掉祁洛因痛苦流下的幾滴清淚,“我說過,這不是在和你商量。”
嗡地一聲,放入體內的按摩棒低頻震動起來。
祁洛神色呆了呆,呼吸聲逐漸加重,但每一聲呼吸都急促而沒有規律,一種久違的,全身僵死的窒息恐怖感從身體的每一寸匯聚。
“這款也會放電,想試試嗎?”惡魔的低吟在耳邊響起。
“不,不要……”祁洛迷茫地睜著眼,望著前方空白喃喃著不知道在對誰說話:“求你了,我不是,我不想……”
時霽塵撩開擋住祁洛眼睛的幾縷頭發,清楚意識到他不是在對自己說話,神色冷冷的,語氣卻莫名輕柔:“現在分心可不是時候。”
祁洛的意識又有了拉扯感,陰莖前端已經開始抬頭,他如夢初醒般轉了轉眼珠,定睛看過去,看見的是時霽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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