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握住祁洛的陰莖,直接將金屬夾夾到陰莖頂端,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小巧的遙控器。
慢慢欣賞著祁洛眼底閃過的各種情緒,男人心情很好地撥弄著上面的開關,“讓狗欲仙欲死的玩法,你不想試試嗎?”
祁洛心態有點崩,把下意識的想法罵了出來:“你TM才是狗!”
男人干脆利落扇了他右臉一耳光。
這一巴掌并不輕,祁洛偏過頭,臉頰微微發燙,發覺男人從動作到設備都真的不能再真了,不是開玩笑,他識趣地噤了聲。
閉上嘴卻不代表他乖乖接受了,趁著男人擺弄設備的空檔,祁洛試圖掙出繩子的束縛,或者把下面那個夾子蹭掉也行。
可即使祁洛掙扎的動作再大,這個看似輕飄飄的椅子都沒有移動幾分,更別說跑。
男人按下他亂動的肩頭,告誡道:“別動,不想試試最高擋,就管住你的嘴。”
意思是最高擋以下他隨便開了?
祁洛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突然當著他的面按下開關,聲音設計很清脆的開關聲頓時嚇得祁洛手腳蜷縮,緊緊閉上眼睛。
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他眉頭輕皺,慢慢把眼睛睜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