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歸猜到,手段卻讓祁洛感到些許不適。
沒想到有人能比他更無法無天。
“我玩過你,還是,你親戚?你兒子?”
祁洛仔細觀察著男人的臉。
或許都不是。
男人對他說的話沒有絲毫反應。
那男人已經這樣定定站了有大約五分鐘,一張深沉禁欲的臉,五官精致得過分,藏在陰影下無端生出些陰霾。
倏地,男人嘴角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用真名當Dom,膽子真大?!?br>
祁洛微微點頭,把這當成夸獎:“謝謝?!?br>
他本來就不屑隱藏什么,或者說,他獨身一人,對任何事都無所畏懼。
所以只是出去玩而已,他連個代號都懶得編,要不是Club有戴面具的規矩,估計第一個摘下面具玩得最高興的人也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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