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戈暢看見Omega坐在了地上，模糊的輪廓瘦小單薄，很是可憐。但這同情心還輪不到他給。

        “演得不錯。”戈暢松開秦靖的手，解了領口的扣子，“有備用衣服嗎？”

        “沒有。”秦靖看了眼那片紅酒漬，將手里的紙扔進了垃圾桶。

        不知是衛生間特別設置還是燈用得久了，光色微微發暗。粘膩的感覺并不好受，戈暢扯開了下一個的紐扣，紐扣落地的聲音清脆入耳。

        “啊，衣服壞了。”戈暢驚訝著，卻不俯身去撿，反而摸上秦靖的衣領，吻了吻他的唇，輕聲說：“我可以借你的衣服穿嗎？”

        戈暢也沒解完衣服的紐扣，打開了兩顆就撫上秦靖的鎖骨，又低頭啟齒咬上他的喉結。木質香的信息素入鼻，戈暢有一瞬間的暈眩，然后身體發起了熱。

        秦靖笑了一聲，一手從腰間滑進戈暢的身體，沿著脊椎一路向上。他勾起戈暢的下巴，大拇指摁著柔軟的下唇，掰開戈暢的齒貝，紅舌隱約可見。

        戈暢看不清秦靖的眼神，但越發濃烈的信息素他聞得清楚。他的心跳加速，口中干渴，血液灼燒著涌下兩腿間。戈暢攀上秦靖的后頸，迫不及待地要吻上去。

        秦靖食指抵住戈暢的唇，輕聲說：“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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