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戈暢笑了一聲,“我怎么沒聽秦靖提起過?!?br>
這一聲笑很刻意,一下子刺痛了莊言寧,他尖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秦靖哥哥也不過才認(rèn)識(shí)!他當(dāng)然不會(huì)告訴你我才是他的未婚夫!”
“原來你知道啊。”戈暢沒有絲毫被戳穿的驚慌,反而氣定神閑,“也都是拜你所賜?!?br>
莊言寧肉眼可見地驚慌起來,他臉色發(fā)白,否認(rèn)道:“胡說!是......是你勾引了秦靖哥哥!”
戈暢真想不到背后指使的人會(huì)這么單純。剛開始他還打了腹稿,萬一對(duì)面人說出“你作為老師,和自己學(xué)生搞在一起不羞恥嗎”這種話該怎么反駁,現(xiàn)在看來這種假設(shè)根本沒必要。
“這句話你該跟秦靖說?!备陼齿p聲道。
“你什么意思?”莊言寧的臉更白了,他咬了咬唇,還沒說什么就被腳步聲打斷了。眼見秦靖來了,他立刻換了表情,兩眼一紅,泫然欲泣,看似委屈極了。
秦靖看著戈暢衣服上一大片紅酒,皺眉道:“你潑的?”
莊言寧可憐兮兮地迎上秦靖的目光:“我不是故意的。”說完向戈暢道歉:“對(duì)不起,需要我?guī)湍悴烈徊羻??”說著就扯著自己的袖子要擦戈暢身上的紅酒。
戈暢擋下了他的手:“不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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