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是標記啦,標記。”
月泉淮將信將疑地哼了幾聲。
他第二次摸這女人時他們剛把她的名字定下來。
“鍋貼,不好嗎?”她吃不飽飯的時候說話又變得一卡一卡的。
筆尖沾上墨汁,在硯緣撇了又撇,直撇得月泉淮心頭火起。
“不要叫食物的名字。”他的手在她的衣服內測量,瘦骨嶙峋,實在是瘦骨嶙峋,激不起一點欲望不說,她還因為癢一直在躲避。
“早知道不告訴你鍋貼的來源了。”她小聲嘀咕道,腰部躲閃之間,落筆也有些扭。
下人進來時,月泉淮還裝模作樣地把手搭在她的肘彎里,告誡她下筆該怎么用手腕使力。
“少主。”無悲無喜的月泉淮揮了揮手,餐食便被放下來,所有人又魚貫而出了。
“就叫火貼吧,反正你也只是喜歡貼這個讀音。”高句麗的文字和唐朝的不盡相同,他蹙眉,又忍不住好奇心直問,“你從哪來的,一些蛛絲馬跡顯示,你的習慣很古老啊...”
火貼挑挑眉:“我在隔壁那座山上睡覺啊,但是睡著之前呢,我是在南邊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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