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穴口總是撓心的癢,十七知道是因為里面空空的沒有東西,只要把它填滿就不會癢了。
他晚上就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用被子攢成一個窩,身子都縮到里面不至于冷。然后就開始生疏的撫慰自己的身體,敞開著大腿,把枕頭墊到自己腰下,拽著被子的一個小角,用粗糙的布料不停的摩擦著凸起的肉蒂。
十七身子敏感,一般摩擦著幾次就能用雌穴高潮,淫水噴得兩側的大腿都濕得發亮。
高潮后前面的肉棒又硬又挺,他就放開被子,一只手輕輕的揉肉棒的前端,另一只手擠進幾根手指,插到穴口里毫無章法的攪動。
等什么時候射出來,他才會把手從穴口里抽出。
十七看著被淫水沾濕的手,微微張開,兩根手指之間還連著透明的絲。
可僅僅這樣他還是不能滿足,空虛感依舊是存在于身體最深處,無法消減。
十七疲憊的躺在床上,他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肚子,不由得好奇里面真的有一個孩子嗎?
他會是什么樣子?
更像宴為策,還是更像自己?
十七暗自乞求更像自己多一點,他怕如果有一天宴為策發現自己沒死,并生下了他的孩子,到時候自己的下場將會有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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