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找了把椅子,坐到十七對面,將十七的胳膊放到自己腿上,說:“我現在要把這個布解開,如果很疼要告訴我。”
十七怕疼,但很擅長忍耐,解開的過程一聲不吭。但只有許棋燁知道,十七胳膊上的傷口不能用糟糕來形容了。
傷口被骯臟的雨水污染了一遍,變得有些黑紫,本來是起了一圈的膿泡,泡皮和衣服連在一起,只能都撕破,一撕破里面的膿水都流了出來,這怎么能不疼。
但十七就是不說話。
許棋燁抬頭看了眼他,發現十七倔強的挺直腰,咬著嘴唇,眼眶里咣當的都是淚。
許棋燁拿手擦了擦他的淚,輕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
李叔也很是心疼,眼前的十七,明明跟他家大公子差不了幾歲,還稍微小點,看這情形應該是被原主子家趕了出來,還被用了刑,簡直是沒有人道啊。
上完藥之后,許棋燁把手中的藥罐子都給了十七,囑托他一定要每日三次的涂抹,這樣才會好。
“但看這個樣子,不管是用了什么神仙藥膏,都會留疤了,不過男子不像女子,有點疤痕也正常。”許棋燁不是很會說話,他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把話說得溫和。
十七慢慢的點頭,捧著藥罐子,盯著自己腳尖,很久之后才開口:“謝謝、謝謝許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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