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慢慢直起身子,他慘白的小臉被血污得極臟,宴為策一點點的看著他雙眼最后一點光泯滅。
“不是、不是的……”十七嗓音干了,仿佛嘴里含著一塊蛇膽,苦到說不出話,酸痛不停的在心底翻滾,一陣反胃,他開始趴回地上干嘔。
嘔了一會,吐出了一小灘的酸水。
十七眼前一片模糊,他吃力的用胳膊撐在地上,好讓身子直起來。
傅書昱看著眼前的場景,說道:“宴兄雖這么說,但我看他這副模樣,可不像你說的那樣同你毫無關系。”
宴為策心口一緊,指尖的冰涼慢慢向上攀延,他怕十七再次開口,于是最后看著他加了一句:“你應該慶幸還有這具惡心的身子能幫到我。”
這句話是什么意味呢?
像是一根狠毒的箭,把他這只本來就飛得不高的小鳥,釘死在木樁上。
百孔千瘡,烈日如焚。
此刻十七頭腦發脹,但還是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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