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管沖旁邊啐了一口唾沫:“娘的,我這不是一著急就忘了嗎!這迷藥還挺好使……”
十七渾身都沒有力氣,也張不開嘴說話,但他的意識還算清醒,他被綁到了馬車上。
“砰!”
十七的頭斜靠在窗戶旁,透過縫隙他看到魏管他們手起牌落,將那塊象征宴府的牌匾砸得粉碎。
似乎那塊牌匾被砸到了他的身上,他的心宛如被揪起來一樣疼,他仿佛看到自己的命運如同這塊牌匾一樣,零落碎亂,可這由不得他想或者不想。
他開始信了魏管說的話。
自己被扔下了。
一顆顆淚珠滾了下來,十七眼神渙散,臉上布滿了斑駁的淚痕。
“哭得真他娘惡心……待會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你就哭不出來嘍!”魏管整理完搜刮來的東西,坐回馬車上,他輕撫十七的臉,然后順著一點點往下滑,用指腹摩擦他的脖頸,留下了紅痕。
馬車開始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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