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為策摸了兩下手,就叫宴府的奴上前,押住這個奴,一連串動作之快,整得眾人一頭霧水,除了南平王。此刻他的臉色是整場最難看的。
南平王是反復想,也猜不透宴為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他手下的人怎么找也找不到十七。
現在情況屬實對自己不利,可他必須攔下宴為策:“你好大的膽子,膽敢攔我的人?都給我住手!”
“南平王殿下,您有所不知,就是您身邊的這個奴,給太子殿下端去了有毒的粥。臣是怕這個奴心存異心,藏在您的身邊,等到東窗事發故意挑撥您和皇子的關系。”
宴為策指著地下的奴,一臉義正嚴辭的跟南平王說,南平王有些啞口無言,宴為策這招先開口,用得確實是另他猜不透。
“什么意思?”傅書昱目光如炬地,來回在宴為策和南平王兩人之間掃視,最后則落到地下的奴身上。
他聽懂了宴為策說的話,來不及細細思考,怒意上頭,直接拽過身邊的帶刀侍衛,佩戴的刀。
寒光一閃,眾人就看到傅書昱提著刀,一步步向前邁進,地下的奴看他,就像是看活閻王。
他先是被兩巴掌扇得崩潰,又看到傅書昱提刀像是來砍自己的人頭,嚇得失了智,如同條狗一樣,爬到南平王的腳邊,不停地求救:“主……主救救奴!救救奴!”
“給我滾開!干出這樣喪心失德事情,還有臉面張嘴喊話?”
“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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