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怎么這就哭了?不逗你了,用手玩總會吧!別告訴我你沒用手玩過自己。”
十七咬著自己的嘴唇,手指攥的發白。
“沒有···我沒有。”
宴為策沒理會十七,拽著他的手把他拉了起來,拿著他的手塞到了男人的菊穴里。
十七從來沒有用手插過男人,僵硬的手指根本不知道該怎樣動,但是桌子上的男人難受極了。
“十七爺!動一動,全···全都放進來!這才一根手指,奴能吃下您的全部!”
宴為策滿意的大笑,熟絡的摟著十七的肩膀。
“第一次被人喊爺的滋味如何?十七你得多插幾根,這個騷貨根本就不滿足!”
說著又逼著十七把三根手指插了進去。
桌子上的男人似乎非常滿足一邊大聲的喊著淫語,一邊前后扭著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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