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逐笙見他醒了,神色略顯不自然的將手中的藥碗放到了桌子上。
“咳咳…你醒了?身體可有不適?”
十七覺得身上累極了,骨頭都刺的疼,但是有了剛才的經(jīng)歷,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敢反抗宴逐笙一句話。
十七啞聲道:“沒事大人…奴沒事。”
宴逐笙把放到桌子上的藥碗塞到了十七的手里。
“把這個都喝掉,我看著你,現(xiàn)在就喝!”
十七聽話的接了過去,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不知道為什么控制不住的一直在抖。
藥碗從他手里掉了下來,里面黑色的湯汁全都灑到了十七的身上。
十七今天穿的是仆人們統(tǒng)一的白色褂子,給仆人們的白色褂子質(zhì)量不算好,薄薄透透的。
此時此刻十七穿的白大褂被藥汁浸透了,濕濕答答的貼在胸上,就連兩個肉粉色的乳頭也能看清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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