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什…什么?”
十七剛醒來,人都是懵的,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宴逐笙話中的意思,過了一會兒,才睜大著眼睛一臉羞迫。
“不是,我什么都沒干,是湯藥撒在身上了,我擦一下…”
宴逐笙端坐了身子,細細的看著他。
“怎么你的意思是怪我?”
“要不是我把藥碗端給你,你也就不會灑出來。不會灑出來也就不會脫光了勾引我是吧!”
十七有時候覺得宴逐笙的腦子真的和正常人不一樣,平時喜怒無常就算了,還動不動就開始矯情一些有的沒的。
他想起暈倒前宴逐笙對自己的態度。
“不是的大人…您沒錯,都是十七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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