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是真的有些被嚇住了。
白日里驟然見到身穿勁裝蒙面而來的師兄,好久不見的驚喜與對面不能相認的懊喪令他心緒難平,李忘生輾轉許久也無法入眠,干脆點了上官博玉最近送給他的加強版安神香。
這些年來,他早已習慣了伴著安神香的味道入眠,只是用的多了,效果早已寥寥。這香是上官博玉初設醫道時,特地為李忘生研制,如今試用,效果倒是比想象中要好,不過半炷香,便已沉沉入眠。
再度睜眼時,李忘生被眼前近況嚇了一跳:他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山門前,正被一人束縛壓制在山石上肆意輕薄,看對方裝束,不正是白日里見到的謝云流嗎?
這也……太荒唐了!
無論是自己高高舉起被束縛在樹枝上的手,還是對方啃咬自己喉結的動作,以及那插在自己雙腿間,似有似無摩梭著的腿都讓李忘生不由自主顫栗起來,跟著就是油然浮現的羞愧:
他竟然如此褻瀆師兄,夢見他如此……簡直罪不可赦!
以往夢中雖有過旖念,但那些旖念不過是親親抱抱而已,何曾有過如此大的尺度?如今他竟然會夢見師兄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如此門人弟子的面將他、將他……
最要命的是,隨著那腿的輕輕磨蹭,自己的身體很快便有了反應。
這讓他情何以堪?
抬眼望去,對面的弟子們仍如白日那般叫囂著,命謝云流放開自家掌門,身影卻都模模糊糊不慎清晰。但被如此多的視線凝視,李忘生仍羞愧難言,在察覺對方伸手向下,握住自己塵根的那一刻,更是禁不住驚呼出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