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起了疑,謝云流看眼前的信使時目光頓時犀利幾分。那信使被嚇了一跳,以頭杵地表示臣服,身體都不自覺打起了擺子。
嘖!
揮手讓人先退下,謝云流又拿起手中的信,翻來覆去上面的文字,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挑起刺兒來:
語氣太平,缺乏親近;所言太少,難以取信;寫到后期筆跡微顫,似乎寫信之人心情激蕩,往好處想是心有所感,往壞處猜就是心虛氣短……總而言之,誠意欠奉,看著難讓人感動,更別說其他。
嫌棄!
……
與此同時,遠在華山的純陽宮中,同樣額角抽痛的李忘生正站在太極廣場上,盯著前方的呂祖百字碑文發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從今天早上起來后,他就時常走神,總覺得自己像是忘了什么。明明是站在熟悉的純陽宮內,眼前的一草一木卻總給他一種霧里看花的不真實感,讓他忍不住盯著周遭來回掃視,有時候不自覺便會看著某一點發起呆,或心生感慨。
“掌門師兄,掌門師兄?”
耳邊傳來一陣呼喚聲,李忘生轉頭望去,就見身穿出塵道袍的女子正關切的看著他:“掌門師兄,你可是身體不適?”
“……無妨,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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